见到陈默露出凝重的脸色,花半月疑惑问道:“陈哥,怎么了?”
中年人等人也将视线投了过来。
一路跟着陈默到这里,他们都没有看到陈默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。
陈默扫了周围一眼:“除了鬼打墙能困住我们外,鬼域也能困住我们。”
“鬼域?”花半月脸上露出疑惑。
“鬼域是比鬼打墙更加恐怖的东西。被鬼打墙困住,只需要将序列之力注入眼睛,就能看破鬼打墙,离开后,诡异也不会缠着我们。而鬼域就像厉鬼撑起的异度空间,被鬼域困住,除非解决鬼域的源头,不然等在我们的只有一个结果,被困鬼域直到死亡。”
花半月道:“那我们就去解决鬼域的源头,我将我的老鼠放出去找诡异的源头,陈哥你放的那些东西那么厉害,畸变兽都可以阻挡……”
恐惧来源于未知,眼下知道困住他们的是什么,花半月没有那么害怕了,甚至还想着如何解决鬼域源头,离开这里。
陈默苦笑了一下,不知者无畏。
“陈哥,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花半月皱眉。
陈默叹息了一声:“算了,我们眼下也没有其他离开的办法,只能尝试去找源头诡异。”
根据陈默掌握的消息,能产生鬼域的诡异恐怖级别非常高,以他们现在的能力,几乎无法跟那种恐怖级别的诡异抗衡。
但他已经没有办法了。
走一步看一步。
中年人打量了一下周围,问道:“那陈哥,我们又该上哪里去找鬼域的源头呢?”
花半月也将目光看了过来。
这确实是一个问题。
根据陈默的说法,眼下他们被鬼域困住了,想要离开就需要去找鬼域的源头。
但鬼域的源头在哪里、怎么找,又是一个问题。
陈默望向了加油站:“我们无论从哪个方向离开,最后都会回到加油站,说明加油站是鬼域的一个锚点,往好的方向说,有可能鬼域的源头就在加油站里面。”
花半月用他的胖眼睛打量加油站。
中年人提出了自己的疑惑:“陈哥,我们刚才在你挖汽油之前,就已经检查过加油站了,里面只有超市和卫生间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鬼域的锚点是加油站,那必然有其中的道理,也许加油站里面隐藏着我们未发现的秘密,再检查一次吧。”
放眼望去,眼前这座加油站跟其他的加油站没有区别。
但他们无论从哪个方向离开,都会回到加油站,那就说明,加油站有可能隐藏着一些他们没有发掘的秘密。
陈默的话落下后,中年人等人开始行动起来,分开成几个小队,再次探索加油站。
陈默也没有闲着,往加油站的小超市走去。
花半月迈着肥胖的双腿跟上陈默:“陈哥,你说,你们车队的序列超凡者,会不会也如我们一样,来到加油站后无法离开,被困在了这里?”
“有可能吧!”陈默随口回答,这个问题,自从他发现自己被困鬼域后,就已经想到了。
花半月眉头皱成川字:“如果他们也如我们一样,被鬼域困在了加油站,那他们又去哪里了,怎么没有看到人?”
陈默想了想道:“他们的去处有三种可能。”
花半月脸上露出好奇。
陈默解释:“第一种,他们已经被鬼域里面的诡异杀死了,至于尸体,可能被诡异吞了。第二种,他们跟我们不在同一个鬼域空间,或许他们在更深层次的鬼域空间,有或者我们才在更深层次的鬼域空间。最后一种,他们被鬼域弄到了其他的地方。当然,还有一种,那就是离开了鬼域,但我觉得这种的可能性非常小。如果他们离开了,我们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。”
花半月脸上露出了崇拜:“陈哥,你懂得真多,要不是有你,我都不知道这些。”
“我也只是为了生存。”穿越过来发现自己没有金手指后,为了能在这个危险的末日生存,陈默就恶补了很多与这个世界有关的东西。
当然,他知道的这些东西,也不是什么特别高深的秘密。
只要用心打听,就能从其他人口中了解到。
“陈哥,那你觉得,你说的这三种可能,他们最有可能遇到了哪种?”
说着,他跟陈默送来一瓶快乐水:“陈哥,喝吗?”
从他手中接过快乐水,感受着快乐水上传来的低温,陈默脸上浮现诧异:“这水怎么这么冰?”
“是他们送的。”花半月指着中年人等人,“他们那两车改装过,有冰箱。”
陈默收入背包,没有喝。
陈默进入了加油站的小超市,里面的物资早就被人拿走了,只剩下满是灰尘的货架,有些货架还倒在了地上,不知道被谁弄倒的。
满是灰尘的地面上,被人踩出了很多脚印,脚印有长有短,杂七杂八,无法分辨。
就在陈默打量小超市的时候,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陈哥,有发现!”
声音是从小超市的里屋传来的。
花半月脸上露出惊喜:“陈哥,加油站还真的有东西,也不知道他们发现了什么!”
“过去看看。”陈默快步来到了里屋,中年人队伍的人聚集在了这个狭窄的屋子,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一个房门。
见陈默到来,他们让出了一条路。
陈默问道:“你们发现了什么?”
中年人指着一扇门:“这里有一扇奇怪的门。”
这是一扇有些年头的木门,表面涂着大红色的油漆。
“这扇门出现在这里有些奇怪,我感觉它不太像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门。”
中年人说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陈默点头:“这种老旧的木门一般都出现在农村的旧房子,加油站出现一扇本来出现在农村老房子的木门,自然非常奇怪。”
陈默问中年人:“你们有尝试过打开这扇门吗?”
“尝试过了,打不开。”
花半月脸上露出了疑惑:“这门明明没有锁,怎么会打不开呢?”
花半月将冰镇快乐夹在腋下,伸手抓住老旧的门把手,眉头皱了起来:“奇怪,这门怎么打不开了?”
陈默也过去尝试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感觉眼前这扇老旧的红色木门,要比其他的门凉一些,就像摸在金属一样。
陈默望着花半月:“你刚才摸门的时候,有没有感觉这扇门有些凉?”
“没有呀!”花半月皱眉。
陈默目光一凝,望向中年人:“大叔,你们摸摸看。”
“我们刚才已经摸了,这门确实比其他的门凉一些,就像那种冷不经摸到尸体一样。”中年人回。
花半月对中年人的话露出狐疑,再次去仔细感受了木门:“没有,你们是不是感觉错了?我怎么没有感觉到!”
“你一直拿着冰镇饮料,自然感觉不到!”
花半月望着自己手中的冰镇饮料,挠头露出尴尬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