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吹过草甸,太阳到了顶端。
洞大二看着卫屋曾经的住所,突然想到了一个新的方案,低头对旁边的一个耗子说,“去旁边找,看看能不能找到肉寄生和死寄生的种子,然后拿给我。”
几个耗子听见了命令,看着洞大二毒辣的眼神,瑟缩的跑去周围,冒死去寻找种子。
洞耗子看着这课大树,心里百感交集。
我原本以为只要讨好父亲就有机会了,后来,洞大大他横在了我的头上。
他当时比我狠,居然提出了尝试死寄生那么可怕的方案,只不过它太过火,一开始居然想让我们来代替他去做试验品,可惜,要是他一开始就提出,愿意来给父亲和我们来做那个试验品的话,也不至于除了洞大三以外所有人都避开了他。
父亲也比我狠心啊,因为洞大大功高震主,就直接出手,吩咐我来杀掉他,还把那么大的权势又许了出去,又偷偷安排洞大四和洞大五随行。
这样,当我杀掉洞大大的时候,也就会与洞大四和洞大五离心。
畏惧是相处之间最大的障碍。
可是,我还是不够狠,假如我在离开之前,就偷偷把洞耗子杀掉,然后把这一切,都推到洞大大身上,或许这一切就不会这样子了。
只不过,我真的有机会吗?
从我得到父亲的承诺以来,我一直没有再一次见过父亲。
想来,这个老东西也在恐惧。
至于卫智。
他也是跳梁小丑,树耗子要是不狠,怎么可能会成为第一代首领,要是不狠,为什么所有人都把他让出树洞视作一个恩典?
而不是软弱呢?
树耗子只是太过迟疑了,他不擅长当机立断。
卫智和树耗子一样,他的计划似乎真的不错,但问题在于,如果他直接独处的时候把树耗子杀死,大概率就没有这么多事了。
他们恐惧事情做后的后果,最后,这也让他们只能在这盘大棋上成为一个棋子。
耗子们把洞大二需要的种子找了来。
“大人,不辱使命。”
“很不错,很不错。”
洞大二带着耗子们冲到了卫屋的洞口,往里面扔进了大量死寄生和肉寄生。
里面只有几个护卫,见到有东西扔了进来,当即大呼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有人意识到有东西被扔了进来,很可能还是直接扔到了他的身上。
“什么?”
旁边的护卫并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、
“不对,是死寄生,啊——”感受到被扔到的地方肌肉开始慢慢麻痹,护卫意识到了正在发生什么,倒也不慌,“树寄生呢?快点把树寄生给我。”
众位护卫只有一个手上有树寄生,可他也不敢把树寄生拿出来,因为他感觉到,他的后背上好像也中了死寄生,他把树寄生放在一堆草上,拿背使劲地蹭来蹭去的。
更多的护卫感觉到身体开始麻木,大声地呼喊着,“死寄生。”
“死寄生。”
“快,快把树寄生给我,你们带树寄生了吗?”
直到有一个记性好的笨蛋想到了一件事。“不对啊,我们好像只有一个人带着树寄生。”
“啊?”
一个冷静的护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猛地把有树寄生的护卫扑倒,就着阳光从他的身上找是否有树寄生,却看见了他背上的死寄生,看到之后,护卫知道这一切都完了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,从洞里快速跑了出来,却迎面撞见洞大二。
洞大二实际上非常勇武,远胜卫屋,借助着狭小的洞口,耗子一旦冒头,就直接去咬脖颈。
护卫的脖颈被咬断了,鲜血喷了出来。
尸体卡在了洞口。
这时,那个用了树寄生的大喊,“你们都记错了,这里没有树寄生了,快点出去找啊。”
众护卫一个又一个往洞口过去,却发现了另一个护卫的尸体。
“糟了,我们被埋伏了。”
护卫们拖下尸体,又一个再次试着往外面冲,结果又是被迎面一口,直接封喉。
“该死,我们得出去。”
又一个试着助跑,然后快步从洞口跳了出去。
他的速度特别快,洞大二根本找不到机会。
他从洞里飞了出去,掉到了树下,摔的头晕眼花,在地面等待许久的护卫们扑了上去,把这只耗子直接活活咬死了。
一个又一个护卫做出了自己的选择,很多当场被杀死,很多在地上被杀死,还有的没等到机会,就已经被死寄生寄生的压根动不了了。
生不如死。
“快一点,掉到地上总有机会。”
护卫们悲伤的叫着,转瞬之间,便全都丢了性命。
洞大二见再也没有护卫涌出来,探进头来,往洞里一看,发现就一个活着得了,他身上有一个树寄生,暂时还能活着。
“里面的家伙,告诉我,卫智去哪里了,我不想接着杀下去了。”
里面的幸存儿仿佛被吓傻了,痴痴的说不出话来,转瞬之间,自己的人就被对方一个人杀的干干净净,现在,洞里铺满了尸体,卫屋的、卫屋的子嗣的、卫屋的护卫的还有他的同伴们的,琳琅满目,一地猩红。
“快点说,不然我就杀了你。”
“快点。”
幸存者听见外面的喊声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好,他太害怕了,而且他真的不知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洞大二看着这个幸存者,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厌恶的感觉,却又不敢踏入这个满是死寄生的地方,搁外头放了句狠话,
“你等着,这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幸存者崩溃的大喊大叫,“别,不要啊,我真的不知道啊。”
他从洞里跑了出来,洞大二连忙扭头避闪。
这个幸存者“砰!”的砸到了地上,和其他的耗子不同,他是脑袋着陆的,当场摔了个脑袋开花。
洞大二的手下看见如此惨状,竟不敢上前撕咬,用一种恐惧的眼神看着它。
洞大二壮大胆子凑上前去,结束了他的生命。
这是耗子历史上第一个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