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祠堂外,陈念华等到最后一个人走远,便是站起身来,抱着自己的家当。
一具棺椁,一个相片,缓缓的走回自己的“家”。
巨大的身体宛如一颗松树,突兀的出现在山林中,激起一大片飞鸟。
“终于是可以回去了,那个男人我再也不想遇见了”
回想起那个男人,陈念华现在都有些害怕。
他的性格算不上好,年轻的时候胸口也有三分恶气,你要动手那便动手的类型。
但是当他面对关山的时候,实在是拗不过他,一方面是他的实力足够强,第二是他看出了关山绝对是敢说敢做的人。
这种人一般极为恐怖,他们只要稍微衡量一下,感觉能做他们就会做。
他们的心中不会有什么应不应该,只有能不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