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在顾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,孟晚晴的眼睛就从迷惘转变为了明悟。
显然,她终于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。
只是身在其中,很多时候很难客观做出判断,才让她一时间没有想通。
顾沉看着孟晚晴的神情,就知道对方已经想明白了一切。
他又轻轻地提醒:“让你桎梏的存在,不是都已经消失了吗?世界就算回归正轨,你也不会再陷入曾经的局面。”
他虽然从没有问过孟晚晴和她的家庭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大抵也就是那些个情况。
重男轻女,被奴役打压,失去上学的机会,成为家庭的血包,成为交换彩礼的物品。
无非就是这些。
但她的父亲和弟弟都已经死了。
实际上的威胁早已不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