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卫德的整个叙述,丁宁便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难不成是嗣的报复?
可是一个多小时,才杀一栋人。
这效率是不是有点太低了?
下一瞬,丁宁便想到之前那个几位在乎阳的阴。
若是只有一人的话,这个效率便很合理。
想到此处,他嘴角微微勾起,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的,冷着一张脸。
“杀了一个多小时你们才来和我说?黄国明故意的是吧?”
“是,他说这样好收保护费,不过他说让我来背这个锅。”
“他这是怕我怀疑他。忒坏。”
“老大,我们现在怎么搞?要不要安抚一下人心?”
稍作思忖,丁宁点了点头。
这个时候安抚一下人心确实很有必要。
“让